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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伤川师大127宿舍:唱歌引发的血案

悲伤川师大127宿舍:唱歌引发的血案   芦海清平时爱开滕某“玩笑”引积怨 案发前夜两人因宿舍唱歌打架   律师称滕某不止一次动凶机 母亲称滕某患抑郁症高中时多次割腕   3月28日凌晨1时10分,在成都工作的芦海强已经熟睡,手机突然诡异地响了起来。因为平时要跑业务,芦海强对于半夜三更打来的电话并不意外。   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四川师范大学的老师,说让他赶紧来一趟,他的弟弟芦海清可能死了,需要他过来辨别一下遗体。芦海强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以为接到了骗子电话,但后来一想,如果是骗子,应该不会这么晚打来。   原本已沉沉入睡的芦海强突然打了一个哆嗦,随手抓起一件衣服,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川师大驶去,上了车后他才发现,衣服都穿反了。   文 广州日报记者肖欢欢 图 芦海强提供   芦海强心中很焦虑。因为在3月26日,弟弟还打电话跟他诉苦,说最近心情不太好。还问他要800元“救急”,说新买了电脑,需要分期付款。“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   恐怖午夜   川师大成龙校区学生公寓,芦海强并不陌生。去年9月,芦海强送芦海清入学时,曾来过这里,案发的学习室和芦海清居住的127宿舍只隔着一个楼梯,距离不过20米。芦海强到达公寓时,现场拉起了警戒线。   “你是芦海强吗?”现场的警察和校方人员问他。在确认身份后,两名警察把他带到一楼的自习室,掀开一个裹尸袋,一具血肉模糊的遗体呈现在他的面前,第一眼,芦海强没认出来这是弟弟,但经过辨认,还是让芦海强绝望了:弟弟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,他读书手头紧,两人的衣服经常换着穿。   芦海强当场冲出学习室,一阵干呕。生平头一回见到这种血腥场面,受害者却是自己的弟弟。他随后来到弟弟的宿舍,见到的是四名惊魂未定的室友,弟弟的电脑还开着,旁边放着一包未吃完的薯片。   当晚,和芦海强一样无眠的,还有整个宿舍楼的学生。凶杀案像雾霾一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即便是胆大的男生,这一夜也是惊魂未定。   从不抽烟的学生为了消除恐惧,在宿舍内彻夜抽烟,以缓解惊吓。芦海强的另外4名室友当晚也没敢回宿舍,有的在外面的宾馆过夜,要么在附近的网吧玩游戏。之后,学生们收到消息,芦海清被害一案,警方已介入调查,学生不得对外散布消息。   随后的法医报告显示,芦海清身上有50多道伤口,他因头颈离断伤死亡。   127宿舍的日与夜   芦海清所住的127宿舍一共住了6人,除1人来自湖南,其余都是甘肃人,这包括了涉嫌杀害芦海清的滕某。因为性格外向,喜欢耍宝、逗乐,芦海清和几位室友关系都不错――除了沉默寡言的滕某。   在室友小斌(化名)眼中,滕某平时话很少,独来独往。学习上有什么问题,其他几名室友还会互相切磋,而滕某很少参与。入学后一个月,小斌就发现滕某的性格“有些问题”。入校后的第一个国庆节,127宿舍的几名室友一起比拼酒量,一开始一罐罐地喝,后来不过瘾,一瓶瓶地喝。最后,每人都喝了约7瓶啤酒。酒喝完了,却没拼出个胜负,室友们都说算了,图个开心,但滕某不高兴,要求继续。小斌发现滕某的眼里带着杀气。“他看起来很不爽。”   芦海强送弟弟上学时曾见过滕某,不过当时没打照面。事后,芦海强走访了滕某的几名同学,“话不多”、“很内向”,是大家对他的一致评价,在班上,滕某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。而在小斌的记忆中,滕某爱好打游戏和看心理犯罪小说。国内有位作家写的《心理罪》系列小说《画像》、《教化场》、《暗河》,他都看过。   同样是老乡,滕某和其他几人的关系处得都一般,尤其和芦海清关系比较紧张。“芦海清比较贫嘴,嘴上不饶人,有时他可能只是开玩笑,没有挖苦的意思,但听的人却不这么想。”小斌回忆,芦海清至少有4次因琐事和滕某发生矛盾。有一次,芦海清将杯子里的水洒在地上,滕某一跤摔倒,芦海清则躲在床上哈哈大笑。滕某当时就说“我早晚得弄死你”。   今年2月,春节前夕,芦海清准备和女朋友团聚。滕某一直是单身,芦海清打趣说:“你要多参加活动才能碰到女孩子啊,就你这样,能有人看上你吗?”而滕某则把这视为芦海清的炫耀和对自己的嘲讽,埋下了仇恨的种子。   芦海清和滕某的床铺紧挨着,下床时会发出声响,尤其是周末,他到外面做兼职,7点就要起床,会影响滕某休息,因为这事,两人争吵过。后来芦海清想和别人换个铺位,但没有人愿意。   芦海清先后两次向老师提出想更换宿舍,但老师表示:新生要学会和不同的人相处,这也是上大学要学习的内容之一。   唱歌引发斗殴   3月26日,案发前一晚8时许,宿舍有人用电脑播放音乐,歌曲是汪峰的《怒放的生命》,歌到高亢之处,芦海清忍不住跟唱了两句,还用手拍打着书桌伴奏。滕某当时在看书,他大声说:“唱什么唱,你唱得很好听吗?”   芦海清反问:“我唱两句怎么了?”   谁知,滕某冲了过来,拿着手中的书本往芦海清的脸上打,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芦海清也不甘示弱,拿起床上的皮带挥舞过去,刚好抽在滕某的脸上。几位室友赶紧出来劝架,冲突仅仅持续了两分钟,两人就被拉开。滕某的脸被抽出一条血印,芦海清的T恤则被撕烂。   打完架,滕某将芦海清约到了寝室不远处的学习室内谈心。他告诉芦海清,自己曾患有抑郁症,让芦海清“尽量不要惹他”。芦海清以为他在开玩笑,说了一句“谢谢你今天饶我一命啊”,这句话成了两人的最后一次交谈。   晚上10时许,芦海清给在西安读书的女友王鑫(化名)打了个电话,聊了半小时。芦海清告诉王鑫,他和室友“干了一架”,额头上肿了个大疙瘩。王鑫吓了一跳,她建议芦海清与对方和好,毕竟还要在一个寝室生活4年。不过,芦海清随后安慰她说,这不过是男生间相处的方式,“打完架就已经好了。”   第二天一早,滕某起床发现,芦海清将昨晚打架被撕坏的衣服,扔在他的垃圾桶。他愤怒了,这是挑衅,他决定杀了芦海清。   最后的疯狂   3月27日,周日,上午9时。爱睡懒觉的室友们起床后发现,滕某不在床上,也不在桌边。就在这天中午11时许,班上一位和滕某相熟的女同学接到他的电话,滕某在电话中告诉她“我不想活了”。   滕某特立独行,能说上话的同学并不多。这位女同学对滕某的话并未在意,还以为他在开玩笑,于是在电话中劝他:“遇到点困难很正常,不要想不开。”   下午6时,滕某在超市买了一罐啤酒,一个人在宿舍喝,一同买回的还有一把菜刀,被他放在抽屉里。回到宿舍,他并未看到芦海清,便问室友芦海清的去向,室友说也不知道,可能去外面上晚自习了。   等了一个多小时,还是没见到芦海清的踪影,滕某只好一个人在椅子上喝闷酒。直到晚上11时,芦海清都没有回到寝室,他决定出门寻找。在和宿舍隔着一个楼梯的学习室,滕某发现了芦海清,远远地和他挥挥手,芦海清笑着说:“你今天这么有空啊?要和我聊聊天啊?”   滕某没作声,沉默了5秒钟后问:“你今晚回宿舍吗?”   “不回。”芦海清回答。滕某什么都没说,转身回到宿舍,拿出了菜刀藏在身后,见到芦海清后,就一刀砍下。   几分钟后,滕某平静地走出学习室,告诉室友,他杀了人,他劝室友赶紧报警,否则自己还要砍人。随后,滕某又回到学习室,他当时很平静,有学生看到,他用随身带的纸巾擦拭手上的血迹。15分钟后,警察来到现场,将滕某带走,并封锁了现场。   死者家属:他幼年丧父身世悲惨   芦海清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寺滩乡宽沟村,父亲在矿上挖煤,1997年,芦海清两岁时,父亲因为煤矿事故意外死亡,母亲改嫁。无依无靠的他被大伯芦栓虎收留,和堂兄芦海强和堂姐芦海芳生活在一起。但芦海清管芦海强的父亲叫爸爸。在芦海清10岁时,为了让他能上学,当时上初二的芦海芳不得不辍学。   在芦海强的印象中,弟弟是一个活泼、外向的人。“话痨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”芦海清特别喜欢唱歌,会弹钢琴和吉他,最爱听张信哲的歌。早在上高中时,芦海清经常早上5点多一个人起来跑到山上去练声,但爱唱歌惹来杀身之祸,芦海强万万没想到。在上高中时,芦海清在班上成绩中游,一家人并未指望他考上一本,芦海强曾建议他学理科,将来好找工作,但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芦海清却执意要学艺术,在高考前还专门报了兰州一个艺术课培训班。   在老师周雪的印象中,芦海清是农村出来的苦孩子,早当家,很懂事,艺术培训3个月要4000元,芦海清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。有一次,练习发声,因为没掌握技巧,一天下来他的嗓子都哑了,第二天,他却坚持过来训练。   巧的是,滕某也在这所音乐培训学校上过课。不过,两人当时并不认识,任课老师也不一样。在老师眼中,滕某的资质一般,抗压能力较差。有一次考试前,滕某找到老师,说他整夜失眠、焦虑,已经有3天睡眠不足4小时。原来,他每天晚上都熬夜练习乐理、声乐到凌晨三四点钟。   事发后的一周,芦海强一家都精神恍惚,尤其是芦栓虎,整天以泪洗面,几天不吃一顿饭,不到一个星期就瘦了四五斤。4月3日,芦海清头七,芦海强和家人去他的宿舍收拾遗物。   4月7日,芦海强开始和校方沟通善后,四川师范大学表示:“虽然芦海清同学的死亡与学校无关,学校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,但考虑到芦海清家庭的实际情况,学校基于人道主义原则和人文关怀对乙方进行援助。”   嫌犯狱中自述:“让法院判我死刑”   案发当晚,芦海强就打电话把噩耗通知了父亲芦栓虎和妹妹芦海芳,一家10人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来到成都。按照芦海强老家的习俗,死者必须尽快入土为安。在家属都看过芦海清最后一面后,4月9日,芦海清的遗体火化。但让芦家不满的是,事发这么多天,滕某的家人从来没给他们打过电话,更不用说道歉。   4月17日,律师罗蝉玉在看守所看到了滕某,她开头就问:“你们之间究竟有多大仇,你要这么对他?”   滕某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:“当时我什么都没想,就想杀了他。”滕某告诉她,自己不止一次有过杀死芦海清的念头,因为自己不喜欢别人的嘲讽,而芦海清的很多玩笑话,在他看来就是挖苦、嘲讽,“我想死,但是不敢跳楼。于是就想杀了芦海清,让法院判我死刑。”   对于儿子杀害室友,赵芳(化名)也感到震惊。“我没想到,我以为他顶多会伤害自己,如果他自杀,我倒不会意外。”2009年2月与2012年9月,滕某曾自杀两次。第一次,他站在8层楼想往下跳,但估计是有些恐高,没敢跳,刚好被人发现了。第二次割腕后,失血过多以致休克,后来及时送医院才捡回一条命。此后,滕某又多次自残。   滕某是赵芳的独子,她称儿子上中学时,患精神抑郁疾病,高中时还休学半年。被四川师大录取后,赵芳一直没敢告诉学校儿子有精神病。“毕竟有精神病让人知道了对孩子的未来影响不好,一怕他被学校退学,二怕别人歧视他。”   但在芦海强看来,赵芳所谓滕某有精神病的说辞都是为了让滕某保命。芦家目前没有任何赔偿诉求,他们只求法院公开、公正地严惩凶手,让弟弟在九泉之下瞑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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